金怡颜得意的哼了一声,“就该对这种有妈生没妈教的野人教训一下,教教她怎么做人。”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她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,掰开文凉的手,手指着她,“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?”
众人对她的反应有一丝惊讶,但看见她那么娇小的身体与金怡颜相比,实在毫无威胁力。
文凉回神后拉住叶青,压低了声音说,“叶青,你冷静一点,和她闹起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”
叶青是真的产生了一种想揍人的想法,如果今天忍下去,她真的会一直都有心结,没有理文凉的话,手指着金怡颜,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。
金怡颜冷笑一声,把卷曲的长发别在耳后,不慌不慢的开口,“没教养就是没教养,有娘生没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众人都是一片呆愣状,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她是怎么扇了金怡颜一耳光,文凉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臂,手腕上有一个红色的印迹,想必是她为了挣脱而做的,她依稀记得叶青用了很大的力去挣脱。
金怡颜捂着被打的一边脸颊,脸上是极度的愤怒,抬起手准备往她身前这个看似毫无威胁的女孩脸上打下去,纤细的手臂被人在截在半空中,叶青依旧冷着嗓音说重复刚才的话,“你再说一次试试。”
截住那只手臂的人是齐诚,叶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,来C市秦昱给她安排了人来保护她,其实在此之前叶青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身边会有那么多人,直到在那一次记者会上再次被人围住她才有意识感受到,对此她不觉得有什么,只要他能安心就行。
众人看着这个突然出来容貌出众的青年男性,齐诚的手仍然捏着金怡颜的手臂,微微用力,能听到骨头的声音,金怡颜惨叫一声,漂亮的额上渗出了一些虚汗,出口的声音不似刚才的盛气凌人,“这只是一场误会,都散了吧,大家都在这里点到为止吧。”
齐诚没有听见她的话般,偏头问了一下他身侧的女人,“叶小姐想怎么解决?”
叶青直视着她,毫无畏惧,“金小姐刚才的提议就很好。”
以彼之道还之彼身,很划算。
金怡颜刚才出口让人道歉,现在自己却要向她道歉,这结局的反转让众人唏嘘,在如此多的人面前一个一线女星要向一个普通的助理道歉,这无疑让人跌破眼镜。
齐诚使了些力,金怡颜大叫,咬着牙,低头沉声道:“对不起,今天是我出口伤人,还请叶小姐您原谅。”
叶青看向旁边的男人,“诚哥,放开她吧。”
齐诚放开了她的手,金怡颜用另外一只手抱着那只骨折了的手臂,心里气的火大,怒目看着那两位远离了人群。
刚刚的事总归而言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,文凉给她请了假,此刻叶青走在C市的街头,发生这种事,谁都不会有一个好心情。
齐诚跟在她的后面,看着前面那个低垂着脑袋走路的人,夕阳下的身影逐渐被拉长,与她娇小的身形不成正比,江边的风吹起了几缕秀发,带来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,她突然停下脚步,转头对着他说,“诚哥,咱们去吃火锅去。”
世上没有什么是一顿吃的不能解决,如果有,那就再来一顿。
齐诚盯着眼前煮的沸腾的火锅汤汁,这下才是真正体会到为什么齐诺会那么喜欢待在叶小姐的身边了,筷子夹了几片蔬菜放进去,嫩绿的颜色在顷刻间变的通红一片。
叶青盛了一杯饮料,舒爽的饮入口中,“诚哥,你怎么会在这边啊?”她之前身边的人都是罗伍,要么就是齐诺,齐诚出现时她还惊讶了一下。
齐诚慢条斯理的回答,“我一直负责大陆这边的工作,对这边比较熟。”
叶青点着脑袋,“诚哥也是美籍吧。”
“嗯。”
她笑了笑,有些好奇,“诚哥来这里都做过什么啊?”
齐诚说起了他在这里的丰富经历,可以说无所不能了,听得叶青一愣一愣的,只能感叹秦昱身边的人都是高人啊,叶青有些像小粉丝遇到偶像般热情,“诚哥,吃菜吃菜,别客气。”
齐诚比她这个中国人还了解中国,对这样的人她只能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爽快的吃了一顿火锅,叶青的心情好了不少,她感叹道:“能用美食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。”
到酒店与齐诚告了别,叶青回到酒店的房间,打开门看到文凉已经在里面,对她笑了笑,算是打了一个招呼,她在此之前和文凉都不怎么熟,直到这一次两人住在一起,才算是有了一些了解。
两人打了招呼后叶青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的睡裙走去浴室,出来时文凉提醒她,“叶青你的手机刚才一直在响。”
叶青眉头微微一挑,放下用来擦头发的毛巾,一个箭步跑到床边,拿起了上面的手机,屏幕点亮,果然是他打来的,叶青按了几个键,拨打过去,回应的是一个冷冰冰的女声,电话关机。叶青揉着头发,转身向文凉道了个谢,小脸上是明显的委屈。
凌晨三四点钟,夜深人静,叶青模模糊糊的醒来,意识尚不清晰,脸颊蹭着枕头,细细的感受着枕头上的面料,不是很舒服,半晌才依稀间记得是在酒店,她想念起秦宅里那张舒服的大床上,几乎每天都可以在那个让人安心的怀里肆无忌惮的抱着他,舒服的在他的胸口上蹭着。
耳边是酒店房间里另一张床上的人熟睡的呼吸声,她好一阵恍惚,夜里的人意识最为虚弱,某些情绪希望可以有人倾听,她想告诉他,她很想他,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说出来就不难受了。
担心他在忙,所以叶青还是没打电话过去,只是把手机里刚才他打过来的那些通信记录打开,低低的说想他了,想象自己窝在他怀里的情形,大掌动作轻轻的拍她的背,然后温柔的说“别怕,我在”。
她点点脑袋,不到两三分钟的时间人就完全睡了过去,如同在他怀里的那般,睡得十分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