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?
林寒雨与青女、林晚风三人互望了一眼,虽然铺子还没正式开业,但这还算是名义上来的第一个客人呢。
林寒雨忙走了过去,虽然这男子长相不怎么好,但她这门生意可从来不是看脸的。“还没正式开业,现在是试营业。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?”
那男子见迎过来的竟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,有些意外,但眼里却没有什么轻浮之色。而是有些不安的看了眼林寒雨,小声而又有些局促的问道:“你们这可有人会超度法事?”
林寒雨给了他一个你找对了地方的眼神,冷漠的笑了笑,“我就会。您想超度谁?”
“你?一个小丫头?”那男子不屑的望了林寒雨一眼,脸上似有怒气,以为林寒雨在拿他寻开心,带着蛮横的语气,“你们老板呢,让你们老板出来。”
林寒雨依然冷漠的对着那男子笑了一下,“让您失望了,鄙人正是这家店的老板。”
那男子抬起手指着林寒雨,“你”
林寒雨拍开了那男子指着她的手指,“如假包换。顺便说一句,我叫林寒雨。”
“你就是林寒雨?”那男子刚刚还在想着是谁家的姑娘,如此的不正经,抛头露面的竟然开这种店,但是听到林寒雨的名字,他便明白了。林寒雨在揽月书院当过教书先生,主要传授祭祀的课程,现在已经被皇上破格录用,让她去太史院当差。这样的大事,整个临藩城如今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。
毕竟林寒雨很出名,现在她简直都是一个传奇了。那男子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林寒雨,发现她也不过如此,没什么特殊之处,无非就是一个长相漂亮点的女子罢了。她真的会关于超度方面的事情,而不是靠脸蛋么?
想到此,他试探性的问道:“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人活的好好的,但有一天会突然发疯了般,竟用尽全力勒死了自己这样的事?”
林寒雨眼眸一闪,青楼来的?她还正想去青楼一趟呢,没想到对付竟然误打误撞的找上、了、门来请她,真是合她的意。想到此,她眼睛明亮的望着面前的那男子,“当然听过。不光听过,我还亲眼见过呢。”
“你见过?”那男子听了林寒雨的话一下把自己那双老鼠眼睁的溜圆溜圆的,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,他又压低了声音,小声的问道:“那是什么样子的?”
林寒雨眼里闪着一丝阴冷,带着经过炼狱洗礼的死寂眼神幽幽的盯着他,几乎是从嗓子里哼出来的声音,“自己勒死自己的人,眼球凸出,死不瞑目,脸上僵硬着临死之前的愤怒之情,无法抚平。狰狞而又恐怖,像极了临死之时歇斯底里的样子。”
林寒雨一边说着,那男子一边惊恐的跟着点头,“没错,就是这样的。你多少银子。”
像是知道自己说的有些无礼,那男子又连忙摇头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问你做一场法事要多少银子?”
林寒雨点头示意自己明白。“我的铺子还没正式开张,既然你今日找到了我这里,就代表我们有缘。这第一笔生意,我决定免费,不收钱,权当是为自己宣传了,如何?”
那男子小眼睛一转,心道竟然有这等好事。那这笔银子看来他可以私自留下了。今天来这里还真是来对了。
果然出门看一下黄历是有必要的。
他有些急切的看向林寒雨,生怕林寒雨突然反悔般,“那您今天什么时候能抽出空,帮我们做一场法事。”
林寒雨心里冷哼一声,一听到不要钱,都称呼尊称了么?刚刚还瞧不起她那,现在又对她深信不疑,转变的还真快。
“天黑便可以开坛做法。”
“那太好了,林法师。小人是青楼客栈的掌事,名叫黄山。昨夜我们客栈里面有一位姑娘打伤了一位客人,最后自己竟然离奇的死了,一时间弄的人心惶惶。还望林法师早日为我们客栈驱除邪魅之气,让客栈正常营业才是,拜托了。”黄山说完,给林寒雨鞠了一躬,以显诚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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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之时,林寒雨抱着那把古筝,带着林晚风向青楼出发了。这次,她并没有带着青女,毕竟青女一个女孩子,胆子小不说,而她也没必要学习这些东西。林寒雨只好先打发她回丞相府,熟悉一下丞相府中的生活。
而丞相府中,樊华瑶带着曲悠,身后还跟着三个教习嬷嬷来到了青园。
文亭见是母亲来了,忙迎了上去,“母亲。”
樊华瑶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表情有些不悦。
文亭敏锐的注意到了,但他知道是什么原因,也没过问,只是请她进去喝茶。
樊华瑶带着一群人走进了文亭的房间,随意的打量了一下,见房间与之前没什么变化,心里也安心了许多。她的儿子还没被那个女人带坏,真好。
想到此,她有些不悦的蹙眉,真是个没有教养的野孩子,她都进来这么长时间了,林寒雨竟依然躲在内室里面,当她是老虎么?她还会吃人不成。
“亭儿,叫你妻子出来。”樊华瑶面色娴静但声音却不怒自威。
文亭心里有一瞬的窒息之感,她还没回来,这
“母亲,寒雨睡着了。”文亭再一次对自己的母亲撒了谎。
樊华瑶有些意外的看向文亭,“这么早?”樊华瑶向旁边站着的三位教习么么看了一眼,刚准备发怒,文亭却是知道她要说什么,他突然摆出一副无赖又慵懒的姿态,声音轻柔的道:“母亲,明日再来吧。昨夜儿子缠了她一夜,她身子娇弱,哪里受得了这般,今日便浑身不舒服,早早的睡下了。”文亭说完这话,忙背过身子,丝毫不敢向樊华瑶看去。他的脸红的如桃花般,眼眸的光恰似春水荡漾,说的自己好像却有其事一样。不过他也没说错,只不过不是昨晚发生的,而是前天晚上。
曲悠有些不明白文亭话里的意思,但樊华瑶却是明白。而她身旁站着的三位教习嬷嬷也明白,她们互相对望了一眼,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樊华瑶没想到文亭竟然能不知羞的当着她的面讲出这样的事情来,这让她当娘的都觉得害臊,果然林寒雨这个妖精,竟是把她的儿子给带坏了。
她虽然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没有发怒,但到底是脸色有些不太好看。那三位教习嬷嬷见此,忙劝慰道:“夫人,新婚燕尔情丝缠,以老奴们看,这教习礼仪的课程还是多等一些日子吧。人家小两口如胶似漆、甜甜蜜蜜的,一时之间难舍难分是常事。况且,男子都贪欢,我等也不愿在这个时候多加打扰。夫人,过些日子再说吧。”